没有人回答,她奇怪地回头看了一眼,山神大人不知为何将黑雾全部收拢,连带着连她接触到的那一点也收了回去,转而将自己和婳婳全部包裹,这下连那张脸都看不到了。
如果不是山神大人,那是谁呢?整个大殿里除了两只妖兽一个魂魄就只有他们两个人了。
插在地上的那柄剑自觉被忽视了,又发出一声剑鸣。
和畅终于觉得剑身的祥云图腾,还有几乎盘包浆了的剑柄有那么一丝眼熟,同时心中涌起一个不怎么美好的猜测。
一身锦绣祥云道袍的剑修闯了进来,身形矫健,动作极快。
这一回在艳阳下,和畅能清楚地看到他的五官深邃如雕刻斧凿,一双剑眉下,眼窝极深而有神,鼻梁高挺。
真是白瞎了一幅好相貌,居然长在他这大冤种师尊身上。
他的动作很快,眼中似乎只有妖兽,旁若无人地摸出一张缚妖符,彻底镇住了魇魂兽。眼角余光才瞥见一个熟悉的身影,“小畅?”
和畅记恨着他让山神取回月华浓的马蚤操作,没好气地哼了一声。
沈以泽摩挲着承影剑剑柄,声音有些虚,“小畅,你怎么会在这里?”
和畅拿下巴点了点魇魂兽,“还不是拜沈掌门所赐!”
“你……为师还没有同意你离开天机派。”沈以泽显然气得不轻,拿手点着她,“你的事情容后再说,天机派收到传信,长安城有妖杀人挖心,正事要紧,我们先除妖!”
和畅默默地翻了个白眼,小弟子被心怀歹意的山神带走这么多天,师尊见了面,居然连一句是否安好都没有。
果然恋爱脑女主卑微至极,男人不值得!
沈以泽抽出承影剑并起两指在承影剑剑身上给划过,剑刃立刻爆发出锐利的剑光直指山神所在的那一片阴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