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魇魂兽现在不能交给你!”
猫妖的灵巧的身形柔弱无骨,左右腾挪之下,仅凭一根命线不管怎么变化都无法绕开她,被拦住了去路。
时迁眼眸低敛,面色一沉,“你身上还有更高深的气息,八条尾巴并不纯粹是你自己修炼的吧?为了一只妖兽和一个凡人的魂魄白白丢了性命值得吗?”
“笑话!就凭你还想要我的命?”婳婳定住身形,猛地一挥爪,再一次将红线切断,“冥界命线乃是三界中人在轮回中不灭的尘缘所化,你一个小小的山神,就算得了三根命线,又能承载多少尘缘?不过是哄骗小姑娘的玩具罢了。”
被哄骗的小姑娘和畅:“……大人,您只有命线吗?”
——魇魂兽眼看就要逃出升天,作为一个得道的正神,只有这一种武器吗?什么刀枪剑戟,符咒法阵,十项全能不该有吗?
时迁抽空白她一眼,右手一招,谢长风沾满血渍的符纸便飘起来一张。
一道黑影闪过,又细又长,似乎还有点红光。
这一次和畅终于看清了一点,那似乎是一只笔?它在明黄的符纸上舞动,然后很快消失不见。
时迁手指一点,符纸便径直飘向她,“接住。”
和畅慌忙接住符纸,上面鲜红的朱砂写着“苗疆桑山,乙亥三月初六寅时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