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山神大人一挑眉,连眉梢的小痣都在嫌弃,“耳朵都要被你震聋了。”

还有一个比和畅更加兴奋的游可为冲上前来行礼,“想必这位就是天机派沈掌门了?在下大晟钦天监监正游可为,正是在下书信……”

和畅赶紧打断他,“不是师尊,不是!”

“钦天监吗?”时迁冷冷地瞥了他一眼,“滚边去,别碍事。”

和畅愣了愣,疯批还是这样阴晴不定吗?

她只好将监正大人推到一便,紧接着便控诉道,“幸亏大人就在附近,大人若是没听见,晚来一步,可就失去我这么好用的重瞳了!”

时迁:“……找到魇魂兽了?”

“就是那条尾巴,只是方才被我激怒了,这才追着我杀。”和畅回过神,指了一下前面,“林雨眠的魂魄也在,只不过好像换了张脸,此刻也疯了似的不认人。”

“不奇怪,那花魁也许就不是第一次重生了,重生之后会变成她认为的可以最轻易复仇的模样。”时迁挥手一甩,细细的命线飞快地扎过去,“至于魂魄的模样……那才是她最初的容貌。”

出身背阴山的魇魂兽显然对山神大人十分畏惧,尾巴瞬间回缩,卷着魂魄四处逃窜。

“绕过去,魇魂兽跑到神像后面了。”和畅喊道。

红线在空中突兀地拐了个弯,速度极快,没想到依然扑了个空,“笃”地一声扎进了神像的右脚踝。

“左边,右边……不对,它跑到窗户边上了,它要逃跑!”

魇魂兽的速度非常快,几乎掠出了道道残影。

时迁不耐地蹙了下眉头,五指一收而后张开,命线应声而出,本就伤痕累累的神像被刮下塑像的彩绘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