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有在野外自由奔跑长大的山鸡,也绝不是吃饲料快速增肥的鸡可以比的,肉质鲜嫩弹牙。熬出的鸡汤澄清透亮,完全不油腻,清爽可口。

和畅吃得酣畅淋漓,她穿过来之后接连受惊,到现在连杯水都没有喝过。现在心里眼里只有饭菜和美酒,连旁边坐着一个疯批都快忘了。

大型犬置身人群是真的没什么耐心,敲了敲桌子,“魇魂兽呢?”

和畅嘴里吃着东西含糊道:“魇魂兽吃了亡魂之后,便会附身在重生之人身上,助他复仇。而那个人绝对就在醉方休,大人等着便好了。”

时迁有些意外,“那猴子连这个都告诉你了?”

和畅微微抿唇,故作神秘——眼下她对这疯批还有用,只要他越看不透她,她的小命就越安稳。

“如此肯定是醉方休里的人?那你倒是告诉我,你要怎么从这么些人里面挑出那个重生之人?”

时迁说得波澜不惊,尾音轻轻上扬,甚至有些轻佻,看不出一丝不快。

然而和畅却觉得手中的酒杯重若千钧,怎么也抬不起来——这喜怒无常的大冤种,什么话不能好好说,美酒在手却不让人享用,简直罪大恶极。

“将亡魂交给魇魂兽的人应该就是醉方休的花魁,她还未完成复仇,魇魂兽必定还附在她的身上。所以大人稍安勿躁,只要等花魁出来,我的重瞳便能看到,将她抓回去便好。”

自认手握剧本的和畅完全不惧,淡定地放开酒杯,转手又倒了一杯递过去。

“大人,要不喝一杯尝尝?这里的佳酿确实不错。”

“不要,凡人的东西能有什么好?”时迁厌恶地看了一眼。

“凡人是不是挖了您老人家的祖坟?”和畅翻了个白眼,“不敢吃就算了,成年人的快乐你不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