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人都不知道,他这样半敞着衣襟,配上那张妖孽的脸,引得店里多少人有意无意地将目光放在他身上。
时迁不自然地扫了一圈,只觉得有些犯晕,三界内为何会有这么多凡人?!
和畅将衣裳塞进他手里,“况且魇魂兽在的地方,大人不换身衣裳也进不去。”
时迁眯了眯眼,语带威胁道:“你最好没有骗我,否则……”
“不敢不敢,绝对不敢!”和畅就差举手发誓了。
亲眼看着山神大人进了试衣间,她提着的一口气才放下来——这疯批简直是她平生所见最难伺候的甲方爸爸。
听林雨眠提起醉方休时,和畅便觉得有些耳熟,原著中在长安掀起滔天血案魇魂兽似乎就在那里。
她顺手抓住一个店小二,问道:“长安最近是不是有挖心血案?”
话音未落,便见那店小二做了个噤声的动作,“这话可不能乱说,什么挖心,大理寺已经定了是盗匪所为,凶手都已经捉拿归案了。”
和畅无法,只好换了个问题,“那醉方休最近是不是在遴选花魁?”
“不对不对,醉方休的花魁从来都是林姑娘,哪里用得着选?今日都是长安的王孙贵族聚在醉方休,等着被林花魁选,与她共度良宵。”店小二说着促狭地笑了笑,“以你家大人的样貌,何愁花魁不会芳心暗许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