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完芡实糕,时候也不早了。
他唤了人打水来,准备小憩一会儿。
一宫女端着水盆碎步进来,停在他面前,燕凌帝冷淡扫过她,便见她羞赧道:“陛下……”
尚方宝剑挂在墙边,从收复回鹘后,燕凌帝便极少见血,一是身边有了陆瑾画,总想积些阴德。
二是为了他们还未出世的孩子,若父亲太过嗜杀,影响总是不好的。
五年来,那宝剑再次出鞘,
冷光扫过,‘哐当’一声,铁盆摔落在地。
李福全连忙冲进来,看见那宫女人首,吓得哆嗦在地。
帝王神色冷峻,锋锐的眉眼间出现凛冽之意。
“李福全,你带人去寿康宫,将事情处理干净。”
李福全哆哆嗦嗦低下头:“是。”
连忙安排人来收拾尸体,这宫女不知是受何人指使,竟然躲过这么多人的耳目悄悄溜到陛下身边。
若没有这一遭,陛下想必还无法记起寿康宫中养老的人。
为了顺利大婚,燕凌帝并未追究张姎反叛一事,只是处置了瑞王等人,有了奈奈在身边,他早将生身母亲遗忘。
只是她不知好歹,居然找了一名与杨氏年轻时肖似的宫女安排进来。
幸好奈奈清楚他与杨氏什么也没有,否则,这事总会让她心里不舒服的。
燕凌帝也没心情午觉了,想见小姑娘的心思达到了顶峰。
“摆驾长乐宫。”
今日无论如何也得让她搬回来,若不日日摆在眼皮子底下,他这心总是惶惶不安的。
长乐宫一如既往地清静,碧春站在门口守着,见他来,连忙要见礼。
燕凌帝制止:“皇后睡下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