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凌帝一顿:“为何?”
陆瑾画皮笑肉不笑:“周睿已经把我那盏捞起来了。”
晚间黑漆漆的,但河边挂了许多灯,陆瑾画这辈子视力又不错,一眼便看见许多人在下游捞灯。
燕凌帝轻轻抿唇,这蠢货。
叫他做些事也不知收敛,人还没走就跑去捞了。
他没否认,只是移开话题道:“奈奈想如何罚他?”
陆瑾画盯着他看了会儿,叹道:“罢了。
“或许他太好奇我的愿望了吧,也不是什么大事。”
大片大片花灯顺水而下,许多人向恋人倾诉着心意。
陆瑾画见时机差不多,从怀里摸出早准备好的盒子。
瞥见她的动作,燕凌帝睫羽轻轻一颤,惊喜要来了。
细细密密的紧张爬上心脏,胸臆间布满了甜意。
他忍不住看向那方方正正的盒子。
“这是什么?”
陆瑾画笑了笑,啪嗒一声打开盒子:“我跟师傅学了好久,才打了这一对出来。”
两枚由优质黄金制成的对戒静静躺在盒子里,特有的金属光泽搭配朴素纹理,显得沉稳而典雅。
是她亲手做的。
燕凌帝眸中情绪翻涌,很快又被压下。
他温柔看向小姑娘:“指环?”
陆瑾画也忍不住欣赏了一番,越发觉得自己在这方面有天赋。
“也可以这么说,但我更喜欢叫它戒指。在我记忆里,成婚时,男女互相为对方戴上戒指,代表永远的爱和心意相通。
“也代表承诺与忠诚,小小一枚戒指,表示二人愿意将下半辈子永远捆绑在一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