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个月来信,信中说她又为皇兄扩大的疆土,正开心呢。
慕容慧叹气:“那我今日也先休息吧。”
陆瑾画伏在浴桶里昏昏欲睡。
宫女提着大桶大桶的药汁从外面走进,拉开帘子,绕过屏风,转进里屋,走过几扇木门,将药汁倒进浴桶里。
冬日遭了寒,又掉了几回水,太医署翻遍古籍,提出了‘冬病夏治’的点子。
三伏天泡上一段时间的药浴,体内的病症便可被一一拔除了。
这样等老了,也不会一到冬日就卧床不起,成个十足十的药罐子。
陆瑾画收回目光,看着碧春像只勤劳的小蜜蜂一般在旁边忙着,她觉得有些可爱。
“这行宫叫什么来着?”
碧春脸熏得红扑扑的,又放了一些药材进去,陆瑾画瞬间觉得自己像铁锅炖里那只乌鸡。
“回主子,叫连城山庄。”
陆瑾画扶着浴桶,“这名好听。”一听就是文化人起的。
碧春道:“这处是陛下亲提的名,就在去年冬日。”
陆瑾画:?
她怎么不知道。
把所有药材放完,碧春躬身道:“主子,太医说需得泡足一刻钟,奴婢在门外候着。”
陆瑾画‘嗯’了一声。
还是不习惯洗澡的时候身边有人。
连城山庄离蓟州不远不近的,坐马车也坐了快两日,陆瑾画是浑身发疼,此刻热水一泡,有种可以瞬间睡着的感觉。
她扶着桶壁,不知过去多久,门外传来熟悉的声音。
“参见陛下。”
“都退下吧。”
悉悉索索的脚步声远去,另一道稳健的脚步声却慢慢接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