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此偏听偏信,滥杀忠臣的暴君,德不配位,不配为我大燕的皇帝!”
张姎目光扫过下面一个个脑袋,冷声道:“如今,唯有先帝的另一个血脉,瑞王,他雍和粹纯、淑慎性成,堪配帝位啊!”
瑞王被人推出来,青黑的眼睛还有些懵,瑞王妃抱着慕容均,一脸鼓励地看着他。
瑞王心中瞬间升起底气,脸上也浮起兴奋。
张姎慈爱的看着他:“孩儿,你可愿意?”
瑞王跪下,朗声道:“都听母后的。”
张姎满意地点了点头,这才是她的好儿子。
目光扫向下面的一群人,今日,愿意归顺她们的,可以留一条活路,不愿意归顺的,必死无疑。
皇权更迭,本就是血与人命堆起来的通天路!
她冷声道:“还有谁有话说?有不服哀家的,可以现在离开。”
不少大臣起身冲她行礼,“听凭太后娘娘吩咐。”
这是早先就被策反的。
也有不少人起身:“太后娘娘,臣已年迈,就不便打搅了。”
“臣今日身体不适,也先告退了。”
“这花确实好看,不过……”
短短时间内,殿内走了大半。
张姎看向殿内唯一一个不起身,也不离开的身影,挑眉道:“皇城指挥使,你怎么说?”
裴硕端起酒杯,也不饮,黑白分明的眸子扫过殿内一众人。
他道:“该走的都走了吧?”
张姎拧眉看着他:“你是何意?”
裴硕是个硬骨头,她也没奢望能策反他,只要将他抓起来,免得坏事就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