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下一次大搬迁前夜,姜尔宓端上了饭菜。
“姑娘,多吃点。”
他一双精致的玉手已经红肿,还生了冻疮。
不过短短三四日,严寒就在他身上留下痕迹。
陆瑾画看了看他,真心实意道:“辛苦了。”
姜尔宓摇头:“这是我应该做的。”
陆瑾画吃了两口饭菜,似有意无意地问:“我能了解一下,你和巴哈铁达,是什么关系吗?”
姜尔宓笑了,早知道她会问这个,只是没想到憋这么久才问。
“他是我同父异母的哥哥。”
阿史那震惊地抬头看他,可汗的兄弟们,在可汗上位时已经被屠尽了,面前这个,可能是他唯一的血亲。
没吃几口,陆瑾画便放下筷子。
“我吃饱了。”
见阿史那眼馋地盯着桌子上剩下的菜,陆瑾画道:“这些你处理吧,我不会告诉可汗。”
阿史那迟疑地看着她,陆瑾画笑了笑。
“这几天我们不是配合得很好么?我不喜欢被人逼着吃饭。”
每回见她只吃这么一点,巴哈铁达便面色阴翳,要她继续吃。
阿史那坐上桌子,惊喜道:“可敦,你真好。”
陆瑾画站起身,往前走了几步。
“我在帐子外面透透气,你慢慢吃。”
这是她这几日的习惯。
姜尔宓的手艺很好,阿史那不是第一次尝他的饭了。或许是知道她也会一起吃,每回端来的饭都越来越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