瞧见下面跪着的容逸臣与萧采盈, 李福全垂着头跪下:“陛下, 那些个不长眼的奴才还在外头跪着呢, 不知陛下要如何处置。”
燕凌帝捏了捏眉心,疲惫道:“都打发走。”
奈奈有心留他们一命,他如何能拂了她的心意?
今日军队虽大获全胜,剿灭回鹘平日里最强悍的部族, 共七千多人,可对燕凌帝来说,丢了陆瑾画,他已经彻底输了。
李福全心头一惊,陛下竟是要放过他们。
但他不敢置喙,低头俯身:“是。”
燕凌帝不知想到什么,又放下手,哑声道:“你去收拾些她平日的衣裳,还有吃食,派人连夜送去回鹘境内。”
李福全惊讶抬头:啊?
瞧见燕凌帝黑沉的面色,他又低下头:“奴婢遵旨。”
燕凌帝补充道:“保暖衣物定要多带些……”
一说起来,就觉得有许多要叮嘱的话,可任由回鹘拿捏着他的软肋?绝无可能。
巴哈铁达这次是真的惹恼了大燕皇帝,於中连夜便制定了计划,要在三日内攻破回鹘防线,彻底拿下回鹘。
草原上收到这消息时,便知大燕皇帝已经乱了分寸。
巴哈铁达哈哈大笑,看着连夜送来的衣食,却并未给陆瑾画拿去。
他拿了回鹘人惯吃的奶疙瘩和馕饼,走进帐篷,放在陆瑾画面前。
“这些东西,是回鹘的小孩子惯吃的,你尝尝看,是否能吃得下。”
陆瑾画看了眼奶疙瘩,拿起来咬了咬,留下个牙印。
奶疙瘩也腥。
捂着肚子干呕了会儿,看着她反胃的样子,其他人面色各异,直到她被男人猛然拽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