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是一口也不想喝。
不知道在宫里的羊奶是怎么处理的,一点膻味也没有。想到这里,她又想起燕凌帝了。
不知道陛下现在收到她被抓走的消息了吗?他是不是很担心自己。
人是铁饭是钢,再心烦意乱,饭还是得吃的。
陆瑾画拿起风干肉咬了一口,差点把牙崩掉。
她拿出来,不敢置信地看了看,这和在宫里吃的肉干完全不一样!
但扫过那碗羊奶,又开始反胃了。
陆瑾画啃了一会儿,风干肉毫发无损。她放回盘子里。
见阿史那眼巴巴盯着她,想起回鹘缺衣少食,目光扫过她的肚子,陆瑾画道:“我吃饱了,这些都没动过,你吃吧。”
阿史那惊讶地看着她:“可敦,你怎么比小羊羔吃得还少?这样冬日是会冻死的!”
陆瑾画:……比羊羔吃得少是什么话
这肉又柴又硬,她也咬不动。
这羊奶太膻了,她是真喝不下去。
“冻死什么?”帐篷被人打开,走进来一道高大的身影。
看见巴哈铁达,阿史那脸上便浮出笑容,她走过去替他拿下衣裳。
“可汗,可敦才吃了两口,比小羊羔吃得还少,这样如何能养活得了?”
巴哈铁达皮笑肉不笑看了她一眼:“去拿热水。”
阿史那点点头,连忙出去了。
挺这么大的肚子还得伺候男人,陆瑾画收回目光。
巴哈铁达走近,看了眼盘子和羊奶,目光落在她身上:“绝食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