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这些, 燕凌帝又如何想不到?
他选在今日起事,便是将事情影响拉到最大。
他们的帝王正带着战士们在边疆杀敌,保护大燕的子民, 驱赶异族, 而太后与瑞王却在皇城想着谋朝篡位。
民愤四起,失去民心,他们不可能成功。
陆瑾画合上信纸,淡淡道:“此刻内忧外患, 我等都要打起精神, 以免出了纰漏。”
话音刚落,房门便咚一声响,从中间裂开。
赤霞护着陆瑾画后退数十步, 这才看清这破木门是被一支箭射得裂开了的。
陆瑾画收回目光,只知玉奴箭术比得上当年的神箭手苍垚,没想到稚奴更是青出于蓝胜于蓝。
稚奴带着一群人杀进屋子, 屋内已经空空如也。
一人来报:“四个方向都有人逃出!”
稚奴面色变了变, “追!”
追,往何处追?
他们最多的人当然是去追往於中逃窜的那一路,虽然几个队伍里贵女都分不清楚, 但往於中逃去的, 绝对是最可能的。
他和妹妹玉奴早先在益州时便应该带回陆瑾画, 只是妹妹想耍一耍燕凌帝, 害得连自己都赔了进去。
此时稚奴不敢存侥幸之心, 若这次任务再失败,他怕是也活不成。
在空中伺候的宫女,就算有侍从护送,也很难从善于马术的回鹘人手中逃掉。
四个方向的人都很快被抓住, 稚奴一一扫过他们的脸,面色一沉。
没有,没有陆瑾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