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瑾画:哪里不吉利了?
她挣开,笑眯眯道:“我的意思是,我没有突然到十年后来,而是在那日逃出了蓟州,陛下会开心吗?”
燕凌帝眸光温和:“自然。”
但那时的自己羽翼未丰,谋略手段更比不上现在,她若跟着自己,只会吃更多的苦。
但他不用经历那段绝望的时日,若她逃出蓟州,定会来自己身边。
与她在一起的每一日,都是幸福的。
他不会想着报仇,也不会想着复国,只要她在身边,好像已经完成命中最重要的事情。
太后张姎被禁足于寿康宫,张家的下场肯定不会太好,但张家百年世家,是比宋家根基更深的家族,前朝还出了位战无不胜的将军,又是太后母家。
如此多的牵连,在短时间内是无法处理好的。
初一年宴,百官进宫。
看到陪帝王一同坐于高座的陆氏商女,谁也不敢开口多说一句。
多嘴?
上一个觊觎皇后之位的宋家是什么下场,没长眼睛吗?
能这么快被清算,很难说没有陛下的私心在里头。
酒酣宴热时,忽有一黄褂小兵快步跑进来。
“边疆急报——!”
大殿瞬间安静。
正是过年的时候,边疆却有了动静,这个年,注定是要过不好了。
燕凌帝淡淡道:“讲。”
那小兵道:“腊月二十回鹘进犯商於,被我军带兵击退,随后回鹘接连几次连续进犯,下了战书,仅是一幅画,回鹘将领说,陛下一见此画便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