彼时协助她的,便是裴硕。
燕凌帝垂下眸子,看着前方的路。
“奈奈也该当心些,有些树苗幼时总是柔弱可爱的,但只要给它些时间,也会长成遮天蔽日的大树。”
陆瑾画靠在他肩上,心中清明,但嘴上却不忘了哄他。
“陛下就是我的参天大树。”
男人停下脚步,脸却侧了过来。
嘴唇擦过她的脸蛋,陆瑾画抬起头:“陛下走快些,我冷了。”
燕凌帝顿了顿,又拔腿向前,步伐又稳又快。
“那……奈奈愿意在朕这棵树上筑巢吗?”
陆瑾画笑得眼睛都弯了,故意调侃他:“目前觉得,应该可以。”
说罢,话音一转,“至于以后嘛……还得再看看。”
男人皱眉。
还得再看看?
大婚的事得提上日程了,免得夜长梦多。
奈奈刚与他在一起,还有些新鲜感,等这股劲过了,突然后悔怎么办?
……
“她都这样拒绝你了,你还要这样死皮赖脸缠着她?”
原以为容逸臣的降职只是暂时的,谁知过去了这么久,陛下依然没有将他提回原位的意思。
从宫中回来后,他就茶饭不思,今日过年,他竟然吩咐小厮收拾东西,说开年后就要离开蓟州。
萧采盈忍不了,为了一个女人,至于吗?
绯衣男人霍然转身,眸中浮着红血丝,眼下青黑,不知多久没睡。
“死皮赖脸的是你。”他冷冷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