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子里挤了一大群乌乌殃殃的人,辛太医把完脉,沉声道:“姑娘前些时日落了水, 邪气入体,又身虚气乏,这才导致夜夜惊厥, 待臣开服方子用些时日便好了。”
说罢, 又与几个太医到一边商议去了。
国师上前一俯首,他倒是不用把脉,但一观陆瑾画的面相, 却笑道:“陛下, 此事需单独与你叙说。”
燕凌帝目光沉沉扫过他。
陆瑾画也有些紧张, 有什么事不能当着她的面说?难道她得绝症了?
像是瞧出她的害怕, 燧我道:“姑娘不必害怕, 这于你来说,是一桩好事,今日之后,你不会再因此事梦魇了。”
燕凌帝轻轻拍了拍陆瑾画的背, 低声道:“朕去去就回。”
待人都走了,慕容慧才上前。
人生头一回感觉到自己很没用,她既不是太医,又不是术士,不会把脉,也不会相面。
“阿瑾,你这是怎么了?”慕容慧心疼地俯在床边,“是不是之前被抓走,吓着了?”
张姎身边的玉奴叛变,通敌叛国之事,现在蓟州人人都知道了。
太后已经被禁足于寿康宫,至于张家人,这次是真的要倒了。
陆瑾画脸色苍白,紧张地看着她:“临安,你说过原著中陛下是自杀的,他是怎么死的?”
慕容慧挠了挠头:“就是自杀啊。”
陆瑾画抿唇道:“自杀也分许多种,上吊、喝药、割腕,他总有死法吧?”
这倒是把慕容慧难住了。
“原著也没说清楚,好像是自焚还是怎么死的。”
陆瑾画浑身霍然卸了气,往后倒去躺在床上。
若是人一心求死,那一定是希望死的又快又安稳,怎么会有人选择这么痛苦的死法呢?
或者说,他的目的,根本就不是死?而是想通过自焚,获得一些其他的东西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