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慕容据心中顿时梗了一口血,这该死的老狐狸,竟然如此狡猾。

他说的对,凡事都要讲究证据,他空口白牙,就算父皇相信他,天下人如何看他?

证据、

证据……

想到此,他又在牢里摸索起来,找回早就被自己踩烂的荷包。

“宋诗柔不知羞耻,与孤私通,还赠孤荷包,想借孤的手达到目的。”他冷笑一声,“宋勇良,你们宋家等着被抄吧!”

宋勇良不怒,只微笑地看着他。

别人他可能会有些担心,但柔儿嘛,怎可能会让自己落这样大的一个把柄在他手中?

宋传磊在另一个牢房躺着,父子俩隔了一堵墙,从不曾说过话。

他们心中都有一个期待,一个能让他们活下来的期待。

益州风貌也见得差不多,这时候赶回蓟州过年,时间都很紧了。

陆瑾画推过燕凌帝递过来的果子,提议道:“陛下,明日我们便启程回蓟州吧。”

燕凌帝将东西放下,目光落在她身上:“你的身子……”

“已经好了。”陆瑾画站起身转了一圈,“我还是想在家里过年。”

燕凌帝一愣,不知被哪个字触动到,将人拉入怀中。

下巴抵着她的额,轻轻蹭了蹭。

“听奈奈的。”

慕容据与宋勇良等人,都要等回京了再审判。

燕凌帝也一直在等着别的什么,只是他没想到,眼看着过年了,张姎与瑞王居然还不动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