目光扫过那死寂的道馆,里头没有任何声音。
燕凌帝面沉如水,黑魆魆的眸子犹如深渊,叫人心中畏惧。
慕容据很快被拖上来,跪在地上。
帐内的人盯着他,像在看一个死物。
不,应该说父皇身边的人一直这样,他们永远只尊敬父皇一个人,现在连带着尊敬陆瑾画那个商女,但是从未尊敬过自己。
就算自己是太子,是储君,在这群人眼中,都是一个死物!
对上燕凌帝冰冷的目光,慕容据纳纳道:“父皇……”
他说出早先准备好的话:“儿臣是想来迎接父皇,并不知张家会发生祸事……儿臣的心腹也死了……”
那群人丧心病狂,留下的仆从伤的伤,死的死,活下来的没有几个。
燕凌帝垂眸看着他,凛冽眸子里的冷意仿佛被冻住一般:“朕问你,宋家可有参与此事?”
慕容据霍然抬头,着急忙慌道:“没有!父皇,这关宋家何事?”
燕凌帝瞥开目光。
宋勇良已经被拿下,只待押回京中审讯。与此事有关的人,他一个也不会放过。
看不出燕凌帝的心思,慕容据还想狡辩,旁边来了两个禁军,将他押住往外走。
“父皇,真的不是儿臣做的,此事与儿臣无关啊!”
慕容据像条死狗一样被拖出去,他心中总觉得不安,觉得父皇不会再轻易放过他了。
目光一撇,见众人都冷冷盯着他,眼中有仇恨。
最显眼的,是站在前面的隗清玉。
她问:“你和阿瑾有仇?”
慕容据顿了顿,下意识否认:“都说了这次事情与孤无关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