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够了!”
双胞胎哥哥猛地劈出冷剑,割断了陆瑾画的头发,打散她因为上坟而高高扎起的头发。
在这个时代,披头散发在人前是很不雅的事情,就和现代只穿秋衣裤出门一样。
他等着看陆瑾画气急败坏,谁知对方毫无反应,只摸了摸脸上被刀光划到的血痕。
“她的死的确与我有脱不开的关系,但是……我当时并未想着要她死。”
玉奴不知想到什么,眼中涌出痛色,一张漂亮的脸也变得狰狞。
“那样情形下,我母亲除了死还能怎么办?你说,啊!”
她揪住陆瑾画的衣襟,实在看不惯她这样一副闲适自得的样子。
为什么,自己这样生气,她却这么冷静。
为什么大仇终于要得报了,她却一点都高兴不起来?
眼见着他们没有伤害其他人的意思,陆瑾画也不再担心了,轻轻掰开她的手,冷漠道:“要杀要剐悉听尊便。”
隗清玉骑着马走在大路上,梁州地势险峻,崇山峻岭奇多,雪天更是难行。
她气喘吁吁爬上一座山头,寒风刮在脸上,让她混沌的脑子思绪一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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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有话说:快结局了
第115章
手摸到口袋里的半块玉佩, 凉意慢慢爬上心头,她将玉佩拿出来,前后看了看, 心中霍然一震。
阿瑾怎会突然将这样重要的东西交给她?阿瑾是要交给陛下, 她在向陛下求救!
隗清玉当即上马调头,只走了数步,又想起刘家外的异常,恐怕来人不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