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瑾画往回走着,心想,这一趟也不算没有收获。
至少知道对方的目标是她,而不是燕凌帝。
回到刘家时,慕容据正百无聊赖往门口的树上扔着飞镖,或许是继承了他生父的优点,这飞镖倒是扔得挺准的,将树扎得全是骷髅。
见她回来,慕容据一反常态,笑道:“陆姑娘回来了,出门怎么不叫孤陪着,若是出了什么事,孤如何向父皇交代?”
陆瑾画脚步缓下来,目光落在他身上,见他还穿着昨日的衣裳,腰间挂着一小巧的荷包,一派闲适自得。
被她盯着,身子不自觉往后缩,手要躲不躲的想去藏住那荷包。
陆瑾画看不出什么针脚,目光落在慕容据脸上,见他毫无心虚,冷淡道:“去扫墓而已,会出什么事?难道死人还能爬出来刺杀我么?”
慕容据无语,这女人又发什么疯呢,说话夹枪带棒的。
他别开眼,轻轻敲着手里的飞镖:“陆姑娘知道就好,免得孤在父皇那交不了差。”
“你清楚就好。”扔下这句话,陆瑾画便走了。
慕容据差点气个仰倒,这什么人啊,什么态度啊!
他是来保护谁的?若是没有陆瑾画,他还在益州为父皇办事,看那些官员在他面前毕恭毕敬呢!
若不是因为父皇,他需要在陆瑾画面前伏低做小吗?
慕容据气得将飞镖扔了一地,回房间砰地一声关上门。
那木门本就摇摇欲坠,哪里经得起他这样折腾,颤颤巍巍晃了晃,就这么倒下了。
露出慕容据一张铁青的脸,火更大了。
起身狠狠踹了一脚木门,脚趾传来剧痛,他抱着脚跳开,怒道:“什么破地方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