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婶脸色微红:“这……怕贵人不习惯,他们天还没亮就吃了饭上山打猎去了。”
这寒冬腊月的,哪里来的猎物?
陆瑾画将想法说出来,刘婶不免笑了笑。
“有些聪明的,天气冷便早早藏起来了。”她指了指一边墙上挂着的狼皮,“也有些蠢的,抓起来不费什么力气,打回来一家人也能好好过个冬。”
原来如此。
现在是指着天吃饭的时代,天势一变,就担心会饿肚子。
这寒冬腊月的,新鲜荤食也难得。
陆瑾画与隗清玉用完饭,刘家一院子打猎的人才回来。
收拾完,今日就要去豆芽的墓地看一看了。
这时,慕容据才磨磨蹭蹭起床。
那茅草屋四处漏风,冻得他直哆嗦,许久都没睡着。
想出去睡帐篷,但帐篷里更漏风。
一出门,便见陆瑾画与那男人婆收拾好了,准备出门去。
目光落在前者身上,忍不住一亮。
今日她倒是打扮得素净,在这泥窝里,看着也叫人心中舒爽许多。
陆瑾画二人看了眼他,仿若无物般离开了。
豆芽的坟墓在哪里,这一行人中,只有陆瑾画清楚。
当初九皇子带着人,和陆瑾画一起把豆芽埋了。
那时候形势所迫,连豆芽死后,都没用上什么好东西。
而陆瑾画之后的日子也越发难过,再也没有心力回到梁州这个地方,等再来时,竟然是十几年后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