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屋角落还有蜘蛛网,也不知睡着了,那些虫子会不会爬进他耳朵、鼻子里去。
小厮卖力地打扫着屋子,笑道:“殿下今日累极了吧,还是早些睡吧。”
慕容据看了他一眼,没好气道:“这种地方,给孤当茅厕孤都嫌寒碜。”
若不是陆瑾画,他压根不用吃这个苦。
“殿下说的是。”
一个人忙不过来,小厮又去叫了好几个打下手的。
这次出行简陋,为了在父皇面前表现得自己很清廉,他没带几个下人。
等人都走了,慕容据对那小厮道:“你去村口等着,看看有没有人送信。”
小厮面色一变,苦兮兮看着他:“殿下,现在外面正下雪呢……”
这梁州可没有益州气候暖和,一进了山,他们就纷纷加了好几件棉衣。
现在这天气,往外面站会儿都得冻成冰棍,他还得去等着。
所幸这小厮运气不错,刚到村口,便听见‘嗖’一声响。
他连忙拔出了佩刀,厉喝道:“谁?出来!”
等了半晌,周遭再无动静。
他小心翼翼观察了一圈,见没什么人,才往那响声处走去。
一封信被箭矢插在树上,小厮使劲扯下来,借着光瞧见上面熟悉的字迹,他心中惊叹。
这么黑,那人还能将信稳稳送到他身边最近的树干上,想来目力极好。
“箭矢深入树干,此人内力深厚,必定在我之上。”隗清玉小声说着,一边脱下衣裳,钻进暖烘烘的被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