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瑾画往前走去,赤霞在一旁紧紧跟着。
那中年男人警惕地看着他们,中年妇人拘谨道:“你们是……”
陆瑾画笑道:“婶子,我是来祭拜友人的,年关到了,想来给朋友扫扫墓,不知道能不能在您家借住几日。”
她看了眼身后,又道:“我们可以给您一些粮食,还有一些冬衣,咱们也穿不完,可以送您。”
那妇人眼睛亮了亮,与男人对视一眼,眼中警惕少了很多。
二牛咬着手指,站在门口往外看。
妇人道:“我姓刘,叫我刘婶就是了,姑娘先进来吧,外头冷。”
他们这一行人不少,二牛说得果然不错,他家是挺大的,不过多是些茅草屋,但也比村里其他人家大不少。
进了屋子,里头燃烧着柴火。
刘家人不少,光是壮年男人就有两三个,都是刘婶的孩子。
一见陆瑾画等人进来,纷纷红了脸,夺门而出。
最小的二牛,今年四岁。
屋子里造了火塘,燃着柴火,一进来,热气便驱散了身上的寒意。
刘婶将二牛手里的发簪夺过来,还给陆瑾画。
“小孩子不懂事,抢了您的东西,还请贵人不要见气。”
陆瑾画没有收:“这东西是我送给二牛的,他喜欢,婶子让他收着就是了。”
刚刚只与二牛说了几句话,就见他极有礼貌,想来家里的也是通情达理之人,否则不会将孩子养得这般有教养。
刘婶拘谨道:“几位要借住,是没问题的,只是我家中简陋,只怕怠慢了贵人。”
陆瑾画道:“不需要你们做什么,只是将多余的茅草屋借我们住些日子就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