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陆瑾画答:“没有。”

孙宏胆叹了口气,虽有些失望,但又觉得在情理之中。

他们这么大一群人夜以继日都没写出药方,总不能让她一个小丫头领先了吧?

陆瑾画看了看他,笑道:“我带了一味新药来,应该能撑一撑,先给那些病重的人用上吧。”

抗生素提取环境苛刻,她好几个月才提取出那么一点,没有菌母,每一批药制出后都无法持续生产。

而且在这个时代,就算有菌母,也没有条件让它一直存活下去。

孙宏胆眼睛一亮:“又有新药?”

陆瑾画看着他,正色道:“我可是遵守诺言,这药从没对别人说过,你是头一个知道它的人。”

“多谢陆小友!”孙宏胆兴奋不已,他早享受过陆瑾画制出的药的好处,如今有了新药,也想头一个先观察一下药效。

带着人到了患者房外,便迫不及待要去看那新药了。

门上开了个小窗,从外往里看去,几个身形瘦小的人躺在床上,呻吟与叫痛声不绝于耳。

益州人身形较小,倒叫人一眼分辨不出男女了。

有的睁开眼,眼睛在流血,有的耳朵也在流血,旁边照看的小童连忙拿了帕子去帮忙擦。

还有些病患痛苦地扭动着,像是恨不得在下一刻死去。

陆瑾画拧紧了眉头,听孙宏胆道:“到了这个地步,已经活不过明天晚上了,这是症状最重的那批人。”

他还说:“有的吐血,有的七窍流血,有的甚至还排血,突然就死了。”

孙宏胆摇着头:“这一种病症,老夫从未在医书上看过。”

陆瑾画心头沉沉:“把药拿进去,先给病最重的用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