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坐起身,用手比划了下。“陛下这珠子大小就正合适,来日得做个同样款式的发饰给我。
“普通的发饰也不行,我这里有几个样式,画给陛下看。”
陆瑾画说做就做,欻欻画了几张,看着倒挺像一回事。
见她作画,燕凌帝又记起她会作画的事。
陆瑾画道:“拿去再修改一下,加些小巧思,就照这个模子给我做。”
燕凌帝接过画纸,细细看去,只觉得这头饰过于华丽,到时候不得满头顶着闪亮亮的珠子?
想到那副样子,他忍不住弯起唇角:“都依你。”
将画纸递给李福全,吩咐道:“送去内务府,加些小巧思,快些做好送来。”
李福全双手捧过那纸,也不敢多看,只笑眯眯道:“奴婢这就叫人去办。”
走了两步,又道:“还是奴婢亲自去送吧。”
和燕凌帝磨蹭了好一阵,最后还是搬到乾清宫住了下来。
这事,到了早朝时,就被人搬出来说了。
“这乾清宫,是历来君王的住处,从不曾有妃子宿于此处,怕是不敬先祖、毫无礼法啊。”
一时间群臣附和,也有许多看热闹没动的。
燕凌帝凉凉看向他:“益州地动和疫病,无人替朕分忧,转头却管起朕宫里那点子事了。”
他好笑道:“文连川,你是打算请命前去益州,替百姓解忧?”
文连川哽了哽,目光忍不住看向宋勇良。
他是个文官,一不会打仗,二不会治病。就算去了益州,也做不了什么贡献啊。
“臣惶恐。”文连川擦了擦汗,他是宋勇良提拔上来的,自然要帮着宋家人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