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燕凌帝神色冰冷,他呐呐道:“天黑之后,罗太师也不方便授课……”
燕凌帝冷笑一声,问道:“太子课程多,相比起朕,如何?”
慕容据涨红了脸,不知道父皇为什么不追问陆瑾画的事,偏偏揪着他的课业不放。
他这次可没提前在幕僚那里背了答案来,只能遵从本心的想法去回答。
“父皇日理万机,儿臣……儿臣如何敢与父皇相比。”
燕凌帝又问:“今日事今日毕,拖到明日,后日,便抛之脑后了。”
慕容据大惊:“怎会如此!”
意识到自己殿前失仪,他又连忙解释:“儿臣只是耽搁了一两次,并没有总是耽搁,儿臣……儿臣怎会将课业抛之脑后。”
燕凌帝目光深沉若悬剑,将御笔搁置,冷声道:“区区天寒,便搁置课业。”
他面色森然,又问:“能拉开几石弓了?”
慕容据小声答:“儿臣……能拉开一石弓了。”
大殿陷入寂静,许久,便听燕凌帝道:“文也不成,武也不成。
“心思浮躁,难成大器。”
这句话落下,众人吓得纷纷跪下。
罗瑾跪在地上,心中思绪万千,听陛下这话的意思,莫非……
下一刻,他便被点名了。
“罗端士。”
再度叫他端士,这是?
燕凌帝淡淡道:“近日教导太子,辛苦你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