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慕容据一愣,目光缓缓落在,看向一旁打翻的木桶。

想来,刚刚狗奴才就是用这木桶装的水来泼他的,该死的东西,这种桶,在他太子府是用来装污秽的!

他闭了闭眼,厉声道:“滚!”

小顺子连连磕了两个头,拿起木桶连滚带爬地离开了。

慕容据撑起背脊,迎着冷风跪在金銮殿外,从这开始,他就算撑不住,也只能硬撑了。

若是再晕过去被人泼醒,就算他是太子,以后也难以立足了。

这一跪,就跪了两天两夜,到了第三日晚间,才听到那熟悉的死太监声音。

“陛下驾到——”

李福全将拂尘一甩,站在门口扫过慕容据,然后目不斜视地进去了。

没过多久,金銮殿两扇大门被人从里面打开,空气中似乎还有一丝尘土飞扬,或许是他跪得太久,看东西都模糊了。

从这里往里看去,只能看见高座上一道威严的身影,帝王旒珠垂下,深邃而黝黑的眼睛若隐若现。

他和往常一样,处理着政务。

慕容据将燕凌帝当着自己的榜样,见他夙兴夜寐,将大燕子民放在心中。

他也暗暗发誓,待自己从父皇手中接过皇位,也要做一个爱民如子的好皇帝。

燕凌帝专心批着每一本折子,甚至没看他一眼。

对慕容据,他是非常不满的。

人前唯唯诺诺,人后什么事都做得出来。

这次趁他离开就能搞出这么大的事,下一次,岂不是要直接派人杀了他的奈奈?

思及此,心中戾气更甚。

他合上折子,盘算着废太子的章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