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人衣衫不整地下了地,跪在地上替他穿衣,还不忘撩拨。
“殿下,这深更半夜的, 奴家舍不得你……”
慕容据猛地推开她, 自己穿好衣裳,快步走出去。
现在哪还有心情想这档子事,外头还有未知的君令等着他呢。
慕容据脑子混沌不已, 在事发和未发两个可能之间反复横跳。
许久,像是不愿意相信真相一般,他安慰着自己。
宋丞相说得对, 陆瑾画长得再好看, 再像西山太子妃,也只是个女人而已。
这天底下漂亮的女人何其多?
顶多再过几年,他父皇就腻了。
就算陆瑾画这一次侥幸活下来, 她也嚣张不了多久, 到时候, 他是太子, 陆瑾画只是个孤女。
想将她如何……就是一两句话的事。
慕容据心中大定, 抬眸一看,已经来到前厅。
里头亮堂堂一片,他阔步进去,一眼看见几个面目焦灼的鸾仪使。
见人进来, 周睿等人唰唰站起身,先见过礼,才道:“殿下叫臣几人好等。”
听到他说话的语气,慕容据有些不悦,这群人走到哪里都是这样,又是为父皇办事,自然要傲气许多。
他压下火气拱了拱手:“不知几位深夜来访,可是父皇有什么吩咐?”
周睿面色冷淡:“臣等带着陛下的君令前来,请太子殿下跪于金銮殿前。”
慕容据一顿,面容惊愕:“什么?你是说父皇让孤罚跪?”
也不怪他如此惊讶,从记事起,燕凌帝便对他不闻不问。
除了每半个月问一次课业,其他时间,从不曾关心过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