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瑾画眼神渐渐冷下。
难怪他如此笃定,居然偷偷掘坟了。
估计是上次她和陛下来祭拜,被其他人跟上了。
这人,定然是宫中的人。
故意将消息透露给陆天宗,又恰好在陛下离开的时候,想让她吃苦头。
是张姎?
还是慕容据?
或者是瑞王?
陆瑾画收回思绪:“那就记住你说的话。”
姚正兴悠悠道:“有本官作证,他敢食言?”
说罢,大手一挥:“挖!”
陆瑾画心中也没底,紧紧盯着那扬起的土石看。
一具尸骨,也不能证明她不是原主,可像陆天宗说的那样,人身上的破绽都太多了,想分辨二人,轻而易举。
若是挖出了别的东西,她该怎么说?
现在就逃?
她一个人,就算有赤霞,也难以抵挡蓟州那么多兵士。
如果被下了大狱,她能撑到陛下回来吗?慕容据与张姎定会借此机会,将她除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