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瑾画幽幽道:“这画像是由舅父呈上来的,我只想知道,舅父如何证明这画像,就是当初我在邯郸时画的那一幅?”
姚正兴打开画像的手一顿,目光落在陆天宗身上。
后者瞪大了眼睛,满脸气得涨红道:“你这是什么意思?我为什么要拿一幅假的画来?我是为了我外甥女申冤,这样做对我有什么好处?!”
“舅父不要激动。”陆瑾画抿起唇,声色温柔:“只是财帛动人心,我家中向来富庶,周围许多人都眼红……”
陆天宗勃然大怒:“你少信口雌黄!”
陆瑾画弯了弯唇,不语。
被戳中了,就装作一副被人诬陷羞辱的样子,看来这男人的手段,自古以来都没什么变化。
“噤声。”
姚正兴沉声开口,手放在包袱上。
“画卷上有时间,亦有画师署名,而且,有专人自会辨别真伪,这件事二位无须担心。”
陆天宗松了一口气,肩膀松懈下来,他冷哼一声,转头不肯再看陆瑾画。
陆瑾画微微点头:“那就有劳大人了。”
姚正兴又看了眼陆瑾画,见她丝毫不心虚,这才缓缓展开画卷。
只是他的神色一窒,眉心缓缓隆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