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容据虽然不聪明,但这还是能感觉到的,以前便觉得父皇不在意他,除了半月检查课业,就再也不见他了。
现在,才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不在意。
以前父皇总会斥责他几句的,现在连问都不问一句了,是真想将他养成一个闲散无能的太子么?
看了眼天色,他缓缓离开。
在家中沉寂了两日,到了立冬这日,父皇还是如往日那般勤劳,早早便去了郊外,主持今年冬天的祭祀大典。
国师穿着玄色外褂又唱又跳,活像只猴子。
燕凌帝淡淡收回目光,面无表情盯着中央祭台,脑子里想的却是回去之后的事。
天气越发冷了,也不知奈奈现在睡醒了没有。
今日立冬,他也应该遵循旧制,赐奈奈些冬衣。
正想得入神,国师祭祀的部分已经结束了,轮到他讲话了。
以前从未觉得这些个祭祀如此繁复,他面无表情道:“时维冬至,六气资始,敬遵典礼,谨率1……”
国师慢悠悠走到群臣前,路过慕容据时,见他双眼空洞,不知想什么事想得入神。
他顿了顿,站到他与宋勇良中间。
宋勇良收回目光,微笑着冲他拱了拱手。伸手不打笑脸人,燧我也向他点点头。
祭祀结束后,自然是各回各家了,宋勇良飞快赶上慕容据的马车,待对方停下来后,微笑道:“殿下,老夫能否请您去府上聚一聚?”
慕容据面无表情:“孤乃太子,若是与朝中重臣搅和到一起,父皇会不高兴的。”
宋勇良顿了顿,脸上丝毫没有被拒绝的尴尬。
这太子,是一点也不肖似如今的陛下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