候石哭着离开了。
萧采盈来时,便看见哭得面色扭曲的候石,对方也没看见她, 抹着眼泪离去。
她拧了拧眉, 捧着怀里的书册, 去找容逸臣。
“他怎么了?哭得这么伤心?”
容逸臣冷笑一声, “不用管他。”
他一目三行看完信, 目光瞥向萧采盈,淡淡道:“东西呢?拿来吧。”
萧采盈拿出册子,又顿了顿。
两人的手同时抓住册子,见她不放手, 容逸臣冷淡道:“后悔了?”
萧采盈摇了摇头。
“我是想用这个和你做一个交易。”
容逸臣松开手,目光看向别处,“你很喜欢和我做交易?”
萧采盈面色平淡:“不这样,你都不会正眼看我。”
容逸臣从鼻子里发出一声笑,目光落在她身上。
“你看看自己,有什么让人高看一眼的本事吗?”
萧采盈嘴唇抿得很紧,慢慢失去了血色。
被心仪之人如此羞辱,仿佛钝刀子割肉一般,心中痛不可言。
她整理了神色,装作毫不在乎的样子,只问道:“这个交易对你来说有利无害,你难道不愿意?”
容逸臣嗤笑一声:“拿来吧。”
楚地无粮,他一时半会儿也想不出办法,“若此计有用,本官自然会答应你所谓的交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