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轮到她做婆婆了,想拿捏一个贱丫头,这还不简单?
谁知那商女压根不接她的招,还敢不收她的东西。
张姎实在受不了了,又摔了一回东西,为何做后妃的时候过得不顺心,现在做太后了还是不顺心?!
一宫女急匆匆进来,低声道:“太后娘娘,瑞王和世子来了。”
张姎顺了顺气:“请进来吧。”
燕凌帝一下朝就赶了过来,听到玉奴进了长乐宫,他便心神不宁的。
只是到了之后,却见陆瑾画安安静静地坐在桌案后,摆弄着一只兔子。
他的心瞬间落进了肚子里,阔步走进去。
“奈奈,这兔子比朕还好么,见了朕也没有一丝笑颜。”
陆瑾画抿了抿唇,却勾起一丝笑,“它现在确实金贵许多,制的新药已有成效了。”
“是吗。”燕凌帝坐到她身边,见她逗弄着兔子,也不打扰,温声问:“今日太后宫中有人来?”
陆瑾画‘嗯’了声:“是她身边的玉奴姑姑,给我送《女戒》来的,我没要。”
原本长乐宫坚固得如同铜墙铁壁一般,只是说开以后,陆瑾画便让他将那些东西撤去了。
他们是要并肩前行的人,她相信自己也可以处理好那些事。
燕凌帝忍不住笑了:“那是太后的懿旨,你敢不要?”
“玉奴也是这么说的。”陆瑾画毫不在意。
燕凌帝皱了皱眉:“朕记得,你是第一次见太后那丫鬟,为何连人家名字都记住了?”
兔子一个跳跃,蹦蹦跳跳跑出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