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他官员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纷纷道:“丞相所言极是。”
棋久辉反驳道:“如今所谓的人证,便是此人,所谓的物证,也是从他的嘴里出来的。
这前后既没有丝毫关联,也毫无条理。
就算那铁锅上真有毒,谁又能保证是西山太子妃下的?”
右相惯喜欢玩弄权术,以前还有容逸臣压着,现在就飞了,也不知陛下是看重了此人什么功夫。
棋久辉冷哼道:“宋大人,你能保证吗?”
其他官员纷纷道:“太师言之有理,言之有理啊!”
宋勇良眯着眼睛扫过一群气氛组,叹气道:“惭愧,老臣不能。”
“既然不能,就慎言!”棋久辉也捋了捋胡子,“陛下治国,靠的是真凭实据,不是你我的嘴皮子功夫!”
不是谁说得更像真的,便听谁的!
王三见情形往一面倒,连忙道:“小人所言若有半句谎话,便叫我天打五雷轰!”
棋久辉笑了,毫不犹豫地嘲讽道:“若是发誓就能将案子办清,还要大理寺干什么?要御史台干什么?”
御史台等人连忙赞同:“兹事体大,我大燕一向以理服人,莫不得人证物证俱在,此案方可水落石出啊。”
王三憋得一张脸通红。
他只是为了表达自己没说假话啊,他爹娘本来就是被那女人杀死的!
“噤声。”燕凌帝沉沉开口,目光毫无情绪地扫过众人,“等太医的结果。”
小半个时辰后,胡太医小步走进殿内。
他擅毒,有办案需要辅助的,都是派他去。
“禀陛下、太后,此物证并未检出毒液或是毒粉,臣打开内里,虽腐蚀严重,但也只是风化,并未检出任何其它成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