派人查了大半年,也没查到什么东西。
唯独这近几年出现的王三,鬼鬼祟祟,又查了许久西山太子妃,才查到一点点眉目。
陈年旧事,本经不起细查,可这事无论如何都查不出个眉目,或许是那小贱人当真无辜,又或许是她将事情处理得太好了。
张姎更偏向前者,可那又如何,一个死了的人,难道还能管活着的人说什么?
只要王三在,她死后也不能得到安生!
“荒唐。”棋久辉忍不住开口。
陛下不让他避开,定然有他的深意。
太后为其生母,便是威严如陛下,也得顾忌着一个孝字。
他不一样,他可是能忠诚值谏的臣子!
“建宏二十四年,西山太子妃才四岁有余,行尚不能稳健,如何能杀你一家四口人?”
他朝燕凌帝拱手道:“更何况,仅凭他一人所言,此事绝不能下定论。”
张姎目光一瞥,这才看到殿内还站了个人。
她冷笑一声:“原来是太师啊,你若是不吭声,哀家还以为你死了。”
棋久辉:“……太后娘娘言重了,您进来时,老臣已见过礼了。”
张姎冷冷移开目光,瞥向一旁冒着热气的茶盏。
早些年,听说棋久辉为那村妇生出的儿子授课,她心中觉得不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