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慕容慧扔下一张牌:“早知玩牌是晕车良方,我早就叫你们来陪我玩了!”

就这样,三人组打了整整一个下午。

都有输有赢,陆瑾画银子赢得最多。

慕容慧不悦道:“阿瑾每次都赢我们的银子,她运气怎么这么好?”

隗清玉也叹道:“就是啊,根本就没玩头嘛。”

好一阵唉声叹气后,车队缓缓行驶进蓟州城,不少世家在外城便散开了。

周睿骑着马快速过来,在燕凌帝的马车外禀报:“陛下,临安公主的马车现在就在您前面。”

燕凌帝掀起帘子,往前看了一眼。

马车进了城,却突地转弯,便不往皇宫方向去。

燕凌帝很快得知了消息,不等他派人去问,便见碧秋匆匆赶来。

“陛下,姑娘说她要在内城转会儿,天黑就回来。”

碧秋声音越说越小。

姑娘这一招先斩后奏,可从来没人敢这样对当今陛下啊。

真怕陛下一个不高兴,把她这传话的拖下去砍了。

车内,燕凌帝整个人犹如定住一般,缓慢眨了下眼睛。

良久,他一手扶额,无奈道:“保护好姑娘。”

碧秋一惊,知道这关是过了,连忙道:“是。”

慕容慧抓着牌,总觉得脖子凉飕飕地。看了眼坦然自若的陆瑾画,她忍不住问:“阿瑾,皇兄真的会准你陪我去玩吗?”

她可不想马车走到半路,她就被御林军抓回去,在金銮殿上挨鞭子。

隗清玉扔下一张牌,似乎第一次尝试到这玩牌的乐趣。

“临安,你莫害怕,都输了一把了,这回再输,得赔双倍银子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