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氏眼中泛起热泪。
这些年,慕容据报喜不报忧,她不懂朝堂中那些事,但也明白,生母是个低贱的农妇,他这太子之位坐不了多稳当。
想起今日见的那个女子,杨氏便一阵心惊。
“据儿,你父皇身边那位贵人……”杨氏踌躇道:“你一定不要招惹她。”
慕容据一顿,心头火气却是越盛。
他不悦道:“孤是太子,乃大燕的储君,如何需要怕一个商女?”
见杨氏眼中露出迷茫来,他声音又温和了许多。
“娘,你不用担心这些,我送你回去。”
营帐内。
陆瑾画咽下最后一口药汁,又拿清水漱口。
燕凌帝替她端着茶杯,大手绕过她,轻轻帮她拍着背。
他心疼道:“待这两日后,便换成药膳吧。”
虽见效慢了些,但她能少受点罪。
陆瑾画脸上毫无血色,又被呛住,喉间是酸苦的药味。
好半晌才缓过来。
想起慕容据那副样子,她问道:“陛下,太子可知自己的身世?”
“不知。”燕凌帝很快答。
储君乃国之根基,要骗过天下人,首先得骗过他自己。
燕凌帝放下茶杯,一手将人揽进怀里。
温软的清香味瞬间扑了满怀,他拿起帕子,细细给她擦净嘴角。
“太子不聪明,可称蠢笨。”他声音中似带着淡淡无奈:“若是叫他晓得了自己的身世,只怕不等有心之人来问,他便忍不住全抖出来了。”
真相早晚会公之于众,但对燕凌帝来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