候石站在营帐门口,踌躇着问道:“大人,属下来为您上药了。”
许久,里面传来低沉而冷戾的声音:“进来。”
候石心头打鼓,自从大人被找回来,就像变了个人似的,一会儿哭一会儿笑,活像疯了一般,那戾气沉沉的眼睛,叫人害怕。
“我来吧。”轻柔的声音传来,候石转头,看见来人是萧采盈。
大人为官数载,身边只有这么一个异性伺候,候石松了口气,将药给她:“大人心情不好,你小心着些。”
萧采盈温温柔柔笑回:“知道了。”
进去时,男人坐在榻边,一条腿抬起,缓缓擦拭着手中长剑。
他赤着上身,壮硕而完美的身体上布满了伤痕,大大小小的剑伤,掉落山崖的摔伤。
一块青一块紫,看着都吓人。
他却和没事人一样,眼睛像木雕一般无神,不知在想些什么。
萧采盈走过去,他也没反应过来。
看着男人背上大大小小的伤口,鼻子陡然一酸,开始给他上药。
伤口被水泡得泛白,嫩白的肉里,有血水一点点氤氲而出。
萧采盈心头一堵,低声道:“大人,你何苦如此?”
听到声音,容逸臣骤然回神,他转头冷冷看向她:“怎么是你?”
听着对方毫无起伏的声音,萧采盈心如刀割:“你为何要这样,那些刺客分明不是你的对手!”
容逸臣面色淡淡,狭长的眼眸似浸着寒冰一般扫过她:“滚出去。”
他拿起衣裳穿上,慢条斯理系着衣带,扣上腰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