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帐内的人一时心思各异,谁也不敢抬头,早知此女受宠,没想到一小小风寒,陛下竟不理朝政,将她时时护在怀中。

简直是昏君!

宋诗柔想了一整晚,总觉得哪里不对劲。

陛下对那商女是好,但昨天却有些莫名的生疏,是哪里不对呢?

早上起来,她爹刚从陛下那回来,她娘就迎出去了。

宋诗柔灵光一闪,陡然意识到异常之处。

往日无论走到哪里,陛下皆与那商女形影不离,每每相见,甚至要起身迎她。

昨日端坐高位,他虽语态温柔,眼中却不见爱意,不让她坐到身边,反而赐了椅子在远处坐下。

陛下怎会对那商女如此?绝不可能!

宋诗柔连忙起身往外,见状,宋勇良一声冷斥:“去哪里?!”

她停下脚步:“我去确定一件事情。”

“何事?”

宋诗柔拧眉:“与父亲无关。”

看着她执拗的样子,宋勇良猜到与陛下有关。

这个女儿哪里都好,就是可惜不是个男儿身,最重要的是,她一心想当皇后,如今年岁起来了,竟还做那白日梦。

宋勇良好声劝道:“你万不可在此时生事啊,陛下如今正在气头上呢。”

听到这话,宋诗柔越发确定了心底猜想:“为何在气头上?莫不是与那商女有关?”

宋勇良冷哼一声:“你还是尽早断了你的心思罢!陛下对那商女甚为喜爱,只一小小风寒,便大动干戈,将人护在怀中不曾放下,三五个太医随侍,可见陛下对她是动了真心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