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一次血战,他手下人失之□□,就连他,也差点死在那里。
是陆瑾画在危机中赶来,独身一人,从众目睽睽中将他救下。
现在想起来,真是不可思议,也不知她一个柔弱的姑娘,究竟是如何做到的。
她总能在危难时令他化险为夷。
他们两人一马,奔至数里外,逃到一座山上,又被追杀,足足奔逃了二三日。
他的伤已经开始灌脓,许多时候都神志不清,偶尔醒来,不是见到陆瑾画皱眉给他上着药,便是与她一同在马上奔逃。
最后二人被逼至悬崖,暴雨疾至,湍湍作响,打湿二人的衣衫。
他被这冷雨淋醒,才看到她打湿的衣衫下,早已伤痕累累。
她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医士,只会些防身功夫,却在重重杀机中带他奔逃了三四日。
此时他们已穷途末路。
前无去路,后有追兵。
她拿着刀的手很稳,单薄而孱弱的身躯挡在他面前,似乎有无穷力量一般。
二皇子的走狗很欣赏她,冷声道:“你若愿意归顺,殿下定不计前嫌,以上礼相待!”
他恢复了些意识,一面舍不得她走,一面又希望她能活着。
“降吧,花花。”他低声道:“我不会怪你。”
你活着便好。
那时陆瑾画是什么表情?
她心慌意乱,拧眉回头看他,有担忧、有绝望,表情很憋闷。
她扔下刀,将自己扶起,就在所有人都以为她要投降时,陆瑾画却道:“死也不做二皇子的走狗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