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瑾画:“不必。”
孤男寡女的,像什么样子。
容逸臣伸手去扯她的领子,见她满脸抗拒,拧眉道:“你穿着湿衣服,低热会严重。”
陆瑾画抓紧了领子,拒绝道:“反正已经发热了,现在脱下也无用。”
“说不定陛下待会儿就能找到我了,形容不整如何面见天颜?”
容逸臣脸色淡去:“只怕很难,御林军主要是为了保护陛下的安危,无大事发生,禁军也不能随意调动。”
二人正说话间,外面悉悉索索响起脚步声。
又追来了!
陆瑾画爬上他的背催促:“赶紧跑吧,免得被瓮中捉鳖了。”
这一场大雨,让营地氛围陡然变化了。
“陛下,调动禁军,怕是不妥啊。”宋勇良听到动静,连忙劝诫。
“只怕百姓会人心惶惶,惹得蓟州大乱啊。”
“臣以为陛下此乃明君之举。”燧我扭头看向他,冷声道:“容大人乃国之栋梁,少年英才,之前更是朝中左相,宋大人可莫要为了一己私欲,便在如此紧要关头落进下石!”
“你……”宋勇良咬牙:“简直胡诌,臣一心为公……”
“行了。”燕凌帝淡淡打断他的话,如今,他没有心思听这些人攀扯。“君令已下,爱卿对朕的决策有什么意见?”
宋勇良脸色变了变,只能硬生生咽下这口气:“臣不敢。”
燕凌帝抬眼,鸦黑的眸子浸出凉意:“不敢?”
“那爱卿便随御林军进山,为朕寻找修远吧。”
不敢而不是没有,宋勇良仗着自己为文官之首,竟敢当面叫板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