确实不科学,但在他身上,好像又很合理。
原以为那剑就是用来装逼用的,跟流行单品一样,挂在身上好看。
原来他真有这么牛啊。
容逸臣提起剑,从那狗熊身上割了两块最嫩的肉下来。
“吃吗?”
陆瑾画看着他半张血红的脸,心里直打哆嗦。“我不饿。”
容逸臣点了点头,解释道:“刺客还在山里找我们,现在不能生火。”
这是只能吃生肉了?
他扛着自己逃了那么久,还杀了那么多人,又顺手打死一头狗熊,是该补充补充体力了。
陆瑾画十分理解他吃生肉,但并不想看到那个画面,控制着藤蔓转了个弯,
呼——
核心还是跟以前一样好。
容逸臣绕过一圈,和她面对面。
长剑拖在地上,流出长长的血迹,那狗熊被大卸八块,就放在角落,温热的血腥味一个劲往鼻腔里钻,让人心中无端有些恐慌。
陆瑾画被他盯着,觉得自己也成了待宰的狗熊。
当然,她可没实力周旋半个时辰。
容逸臣拿衣袖擦着剑身,直到将剑擦得澄亮,任由那血凝在衣摆上。
陆瑾画嫌弃地拧起眉,下一秒,冷剑‘唰’地贴到她脸上。
冰得她浑身一抖,连带着藤蔓都颤了颤。
容逸臣好整以暇道:“我再问最后一次。”
入秋的晚上气温骤降,别提陆瑾画还淋了那么久的雨,此刻被他寒冰般的眸子盯着,只觉得浑身都浸入一股阴冷湿气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