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瑾画一声惨叫,失重感传来,她被人整个扛到肩上。
肚子痛得要命,她连忙难受道:“快放我下来……我要吐了……”
被人像货物一样扛着,容逸臣又跑得飞快,她感觉自己要散架了。
“我自己走。”
男人脚下不停,对她的话充耳不闻。
淅沥雨滴打在叶片上,不知过了多久,雨小了不少。
容逸臣很快找到一个山洞,两人终于有了避雨的地方,有什么用呢?雨都快停了。
陆瑾画耷拉在他肩膀上,连话都说不出了。
进了山洞,她双脚终于落到地面,薅了把湿淋淋的头发,一抬头,发现容逸臣还盯着她。
瞧见他阴沉不定的表情,陆瑾画警惕道:“做什么?”
男人殷红的薄唇抿成一条直线,肃声问:“你是她吗?”
陆瑾画拧着头发上的水:“脑子有病就去看大夫……”
话还没说完,失重感又传来,她惨叫着噤了声。
容逸臣身高近一米九,单手拎起她,冷硬的面容似压着彻骨冷气。“那我就不客气了。”
说罢,扯过一边藤蔓,将她四仰八叉吊起来。
片刻后,陆瑾画被安详地吊在宫中。
……不愧是虐文男主。
浑身的水从顺着脖颈流下,陆瑾画艰难道:“陛下现在肯定发现我不见了,说不定,整座山都已经被封了,用不了多久,他的影卫便会找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