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逸臣与他们过了几招后,拎起陆瑾画便跳了下去。
悬崖底下被浓雾蒙住,完全看不清是什么,只有陆瑾画撕心裂肺的惨叫声,在山谷间回荡。
刺客站在悬崖边往下看:“老大,他们死了吗?”
刺客老大冷哼一声:“那女的叫这么惨,不死也残了。下去一寸寸地搜,活要见人,死要见尸!”
眼见着下雨了,燕凌帝回了帐子,安心等陆瑾画回来。
看着外面黑沉沉的天色,不知为何,心底总有些焦躁。
昨夜奈奈才在他的压迫下不情不愿确定了关系,这两日心中别扭,想躲着他,也实在正常。
等了许久,还不见回来。
他使了人:“去姑娘帐子问问,她可回来了。”
李福全连忙弯下腰,揽了这差事。这两日陛下与姑娘之间气氛怪怪的,应该是吵架了。
很快,李福全小跑着进来:“没见着姑娘回来呢。”
大雨滂沱而下,狂风大作,燕凌帝面容淡淡:“将朕的马牵来。”
李福全连忙劝道:“陛下,外头正下大雨呢,莫伤着龙体,等会儿说不定姑娘……”
话还没说完,便见一影卫浑身是伤的回来了。“陛下,姑娘遇险了!”
此时,距离事发不到半个时辰。
燕凌帝面色一沉,眉目森然。
“封锁营地,将所有子弟全部召回。”
说罢,他心中焦躁更甚,每回离开他不久,奈奈就会出事。“将御林军调去,封山!”
雷声隆隆,闪电划破天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