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凌帝走进来,慕容慧也不敢多待了,打了招呼就走了。
不知为何,总觉得皇兄今日对她和蔼了许多,是错觉吗?
“奈奈。”燕凌帝神采奕奕,心情前所未有地好,“陪朕用完早膳,朕唤国师来。”
陆瑾画不由地问:“国师来做什么?”
“自然是合一合你我的八字。”
陆瑾画:……
现在弄这些,是不是太早了?
燕凌帝走近,很自然牵起她的手,边走边道:“朕知你不喜待在帐内,虽然如今你我关系不同了,但还像从前那般相处便可。”
陆瑾画:……她很不可。
往日燕凌帝也牵过她的手,可她从不觉得有什么。
今日两人手拉手,她便感觉黏黏腻腻的,浑身都不舒服。
昨晚燕凌帝走后,陆瑾画睡得也不太安稳。
上半夜是梦见自己容颜老去,在冷宫里凄惨身亡,后半夜,是梦见燕凌帝抬着根柱子追她,一边追还一边叫她别跑。
至于为什么要抬着一根柱子……大抵是那一幕太具有视野冲击了。
陆瑾画的脸慢慢又红了,瞥了眼燕凌帝,悄悄收回目光。
罢了,经过昨夜,他们怕是永远也不能做纯洁的好朋友了。
见她不理自己,燕凌帝侧目看向她:“等见完国师,奈奈再去找临安陪你玩吧。”
知道她不情不愿,在这件事上被逼迫,她肯定会讨厌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