刺耳声响总算让她回神,陆瑾画避开燕凌帝的目光,“可你与裴硕……”
燕凌帝不悦:“朕与他的事已了了。”
陆瑾画:“……你们不是已经……”
话音戛然而止, 她看了眼燕凌帝,后面的话实在说不出口。
帐内陷入沉默,陆瑾画还在呆滞中。
燕凌帝忽然起身, 绕过桌案。
原本二人是对坐着, 现在他坐到身边,炙热的温度好像透过衣料传来。
陆瑾画努力去忽略那些声音,浑身仿佛被抽去力气般, 大脑彻底宕机。
“奈奈。”温和好听的声音在耳边响起。
陆瑾画抬眼, 向男人看去。
帝王的确生了一副好皮相, 俊朗英目中含着笑意, 让人无端从中睨出一点坏意。
“奈奈也心悦朕, 朕很欢喜。”燕凌帝拉住她的手,十指相扣,“朕愿以江山为聘,迎你入宫, 做大燕的国母。”
陆瑾画表情已经彻底麻木了,她张了张嘴:“陛下不是在说笑?”
“朕是认真的。”燕凌帝声色冷下来,寒碜碜的口吻贴在耳边,冻得人浑身一个激灵:“难道奈奈在与朕说笑?”
陆瑾画刚要说是,又听他一字字道:“那是欺君之罪。”
一阵凉意从脊梁骨爬起,陆瑾画张开的嘴巴瞬间闭上。
有的人,能做朋友,但决不能做恋人。
其中,皇帝便排在第一。
做朋友时,无有不应,谈天说地,要多快活有多快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