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天下都是他的,喜欢个男人怎么了?
燕凌帝握住她的手,郑重道:“这道圣旨,只能在朕……故去后用。”
陆瑾画瞳孔骤缩,脸上浮现担忧:“陛下为何这么说?”
相比起燕凌帝有断袖之癖,他的性命明显才更重要,陆瑾画心慌道:“难道陛下有什么事瞒着我么?”
“中毒?”
“不治之症?”
燕凌帝好笑地捂住她的嘴,低声道:“再说下去,朕要被奈奈咒死了。”
陆瑾画呸了几下,眼圈却红了,抓住他的手道:“陛下是不是有事瞒着我?”
见她如此担心自己,燕凌帝心中又酸又涩。
她心中是有他的,可惜不是男女之情。
“奈奈如此担心朕?”
陆瑾画咬唇:“我不想陛下出事。”
这一路走来多不容易啊,她是眼睁睁见着陛下从不受宠的皇子逆袭成君临天下的帝王的。
当初先帝把他送去边疆,就是打定主意要他战死的,一批又一批的杀手不知去了多少,怕他回来与西山太子抢皇位,早早布好局要将他坑杀在外。
幸好西山太子随先帝去了,否则那时的陛下,怕是难有好下场。
陆瑾画看着燕凌帝。
帐内昏暗,只进入一点天光,将他侧颜照亮。
半明半暗的脸上,也能看见那温柔神情,还有止不住的倦意,陆瑾画心头一酸。
陛下待她如此好,找不到她的尸骨,力排众议,宁愿将蓟州扩大数倍,也要保留下西城门为她做坟冢。
她怎么能因为陛下的性取向而对他心生芥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