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凌帝提议去她的帐子坐坐,也被她各种借口拒绝了。
陆瑾画目光闪了闪,看天,看地,就是不看他。
燕凌帝内心焦灼,却也知此时不能去违她的意,必须弄清原委,从根源处解决问题。
回了帐子,陆瑾画恍恍惚惚洗漱完躺下。
自从她回来蓟州,生活中就充满了燕凌帝与裴硕的影子,发现端倪后,一回忆往日,那些细枝末节便越来越明显。
原来如此……原来如此……
她盯着黑黝黝的大帐,一点困意也没有。
同样睡不着的还有燕凌帝,他不知陆瑾画发生了何事,坐在桌案边,听她身边的侍从一一将今日之事道来。
前几日惹她不开心的宋传磊,在那晚便被送回了蓟州,现在应当在祠堂跪着。
是谁,到底是谁让她不开心了?
燕凌帝拿过那记事的册子,上面细细记录了陆瑾画说的每一句话,见了谁,每一个神情。
可这种东西,总是会有披露的。
自己不能时时在她身边,她也不愿常常与自己待在一起,他便无法完全了解她的心绪。
燕凌帝看了一夜册子,将几个大致的事件列了出来。
第一:临安与母后起了争执,因为临安,所以她内心不安。
第二:容逸臣身边那该死的婢女不惜命,对她以下犯上。
第三:……隗清玉二人提醒她,若不诞下皇嗣,会为他殉葬。
周睿一大早就被传召过来,他单膝跪地,“参见陛下,陛下万岁万万岁。”
燕凌帝捏了捏眉心,冷然道:“你让詹凌去鸿胪寺卿府上处理一个人。”
周睿抬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