罪恶感油然而生,陆瑾画满面羞愧,更让人难以接受的还在后面。
燕凌帝将药抹在裴硕伤口上,那血不见停,却流得更厉害了。
他没有放轻力道,只缓缓道:“此物一寸长,一寸强,按理说,桁之一开始便比朕有优势,自然该实力更强些,可你还是败于朕身下,可见任何事情,都不是绝对的。”
裴硕抬眼,清冷双眸中毫无情绪波动,他明白陛下在隐喻自己和陆瑾画的关系。
一开始,陆瑾画的确与他更亲近,包括现在也是。
陛下说他更有优势,那是自然。
若陛下不是皇帝,他不是臣子,二人相争,还不知陆瑾画会选谁。
“陛下,希望你永远不要辜负她。”
陆瑾画捏紧了拳头,见两道影子终于分开,又听见燕凌帝说那话。
顷刻间便头晕目眩,眼前发黑。
他们竟连那事都做过了……
她……她以后如何面对二人啊?
早知今晚会发现这档子事,她就不来了!她宁愿自己什么都不知道!
瞧两人终于说的差不多,李福全低声道:“陛下,陆姑娘来了。”
二人抬眼看去,裴硕眼中闪过希冀。
李福全目光悄然扫过裴硕,笑道:“姑娘亲手烤了鱼,回帐子没找见陛下,特意带过来给陛下尝尝呢。”
燕凌帝眸色一软,连忙起身:“来多久了?为何不请进来。”
“有小半刻了吧。”
燕凌帝不悦:“下次她来了,先告诉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