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久,低落的声音和清风融在一起,传进众人耳朵。
“对不起。”
慕容慧一愣,知道他是个自命清高的人,故意如此说,只是想借机讽刺他一番。
谁知他还真道歉了,这太阳莫不是打西边出来了?
身后跟着的萧采盈也忍不住抬头,眼中盛满了不可置信。
他……原来也会尊重别人。
“没关系。”陆瑾画抬手,他们的事,上次就了结了,“你以后不要再出现在我面前了,我也会避着你走的。”
一开始,她的确是愤怒的,可大病一场,也让她看开了许多。
往日的情分,就留在往日吧,她如今是新身份了,不应该与过去的人牵扯太多。
容逸臣勾了勾唇角,毫不介意她的态度,看向那炫目的弓箭,好笑道:“拿这种东西,是要教你练箭,还是叫你玩的?”
陆瑾画不悦。
她的确也非常嫌弃这弓的造型,可这是陛下的一番心意,每回要叫她学一样东西,燕凌帝定然会拿其中最好的来哄她。
“是游戏,也是练习。”陆瑾画将弓珍惜地拿在手里,“兴趣是最好的师父,当然要喜欢它,才能有信心练好它。”
隗清玉走来,远远便拿着弓箭往二人面前的箭篓投去,逼得容逸臣不得不后退,与陆瑾画分开距离。
“哟,这不是大忙人容相嘛。”隗清玉拿着弓,胳膊吊儿郎当往陆瑾画肩上一搭。
她爱做男人打扮,两人抱在一起,颇有些不伦不类。
容逸臣眉心皱起。
慕容慧阴阳怪气道:“什么容不容相的,人家现在是鸿胪寺卿。”
隗清玉啊了一声,捂嘴道:“我都忘了,连降三级啊。”